耿普尔按动了手中的按钮:“你看,这就是睡眠声音。”
嗯,跟催眠曲差不多。她还是不放心:“那你这样一直锁着他,他肌肉萎缩了怎么办?”
“每天三次,每次一小时自由活动。”耿普尔已经想好了怎么应付她。
“那带我去看看他。”秦勤要求道,必须亲眼见到才放心。
耿普尔同意了,反正也没有关多久。在禁闭室外,两人透过监控看里面的人,齐率安静地躺着,表情平静,有时候睁眼有时候闭眼,看上去并没有什么不妥。
秦勤松了口气,可以交差了。
三天后李自力最先撑不住崩溃了,又吵又闹状若疯癫,耿普尔让人把他放出来,李自力几乎连站都站不稳,直接晕了过去。
齐率熬到第六天,没有吵闹也没有疯癫。耿普尔其实一直在等着他求饶,偏偏没有如愿,他也怕出人命,只能将他放了出来。
就是这六天的功夫,齐率出来时已与曾经的少年判若两人,根本无法走路,整个人形容枯槁,双目深陷,不言不语地不知看着哪里。
秦勤看到他时吓坏了,一直在叫他的名字,但好像怎么也唤不回他的魂。她气到爆炸,没忍住就大骂耿普尔。
耿普尔委屈道:“我哪知道这小子这么倔,人家李自力早就求饶了,他要学学人家这样也早就出来了。”
好好的小孩被他折磨成这样,秦勤也心疼了,心疼到抹眼泪:“你让我怎么跟老大说啊!”
因为先前耿普尔说频繁联络会引人怀疑,所以她一直无法和欧阳明栩联系,现在齐率出了这种事,万一欧阳明栩问起来怎么办?骗吗?骗得了一时也骗不了一世,万一齐率好不了了,可怎么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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