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那干什么?”
“那时候我刚毕业,海外集训一年,其实就是参加多国组织的各种应急营救任务,也就是实习。”欧阳明栩回忆起来,“有一次就在卡摩,但是是解救人质。”
齐率“嗯”了一声,又问:“你有没有救过一个小孩?大概八九岁的样子,在卡摩。”
欧阳明栩已经知道他在问什么了,但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想到这个:“是有这么一个小孩,八九岁的样子。当时双方僵持了好几天,最后嫌犯当场被击毙,我把那个小孩抱出来的时候,他很勇敢,没有哭。”
短短几句话的功夫齐率的眼中已盈满了泪水,一眨眼,眼泪就掉了下来。
“我说错什么了吗?”这可真是个小哭包,欧阳明栩急忙去擦他的眼泪,“乖乖,你哭什么呀?”
齐率举着项链,哽咽道:“那时候我就抓着这两个兔耳朵。”
“不会吧?”欧阳明栩尴尬地看着他,记忆虽然还在,但这种细节他还真没想到,“我记得你说过,你在卡摩是遇到了地震。”
“是,也不是。”齐率回忆道,“从卡摩回来后我就常哭常做噩梦被吓醒,我跟我妈说梦里总有人拿枪指着我的脑袋,我妈就骗我说是因为地震,我被砸下来的岩石顶住了脑袋而已。她天天说,我就天天地强迫自己记住,有时候我自己都会恍惚到底哪个才是真的,直到看到了这个。”
欧阳明栩想,齐率妈妈的这波心理暗示可以的,把这小孩子给搞糊涂了。
齐率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是,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个哥哥把我抱在怀里,塞了一个草莓味的棒棒糖给我,我抓着这个兔耳朵趴在他肩上,那时候就什么都不怕了。”
欧阳明栩记得,自己以前喜欢吃糖,总是随身带着,见着那个小孩后怕他被吓坏了,就随手剥了一个给他吃。
他呆呆地看着他,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吗?
齐率慢慢地靠近他抱住他,把下巴搭在他肩上,动情地道:“哥哥,我终于找到你了,我再也不要和你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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