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为了好玩,但很快齐率咽了咽口水,只觉得自己燥热起来,克制不住地想将他推倒,撬开他的唇齿。
他从未交过女朋友,还不会吻,只会一顿乱/啃,可就是这毫无章法的乱/啃把自己弄得意乱情迷。
齐率一边吻着一边颤抖着,欧阳明栩想要摆脱的扭动更刺激了他。
“哥,我想要你……”他朝他耳朵里呼出的气滚烫。
欧阳明栩只觉得浑身难受得不行,使出吃/奶的力气趁机将齐率推倒,跌跌撞撞地又跑去厕所狂吐。
齐率被推得一个踉跄瞬间就醒了,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刚刚在干什么,趁人之危吗?他狠狠地甩了自己一个耳光后才渐渐压制住了自己的欲/望,忙跳下床去看他。
欧阳明栩吐完后知道冲水漱口,以冷水狂拍自己的脸,齐率见他这样怕他的酒已醒了大半,不敢再靠近,像做贼一样轻手轻脚地退出去,轻轻地把门带上。
胡乱折腾中的时间过得最快,已经到了凌晨五点,天空渐渐泛白,楼道里的暖气关了,外头的寒气无孔不入,但齐率却觉得浑身燥热,一想到刚刚两人在床上的情景就更加控制不住,他低头看了一下,又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从23楼往下跑,来来回回几次后总算好了很多。
这该死的欲/望!
齐率最后一次下楼的时候去买了粥,他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此时天光早已大亮,热气也在一点点的往上升,欧阳明栩捂着仍在阵痛的脑袋开了门。
“你怎么又来了?”看到齐率的第一眼,欧阳明栩觉得头更痛了。昨晚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正在和齐率接吻,梦见齐率对自己说想要,梦见自己身/体的反应,想要他……
天啊!自己是变/态吗?竟然会对一个小孩起这种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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