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别闹了。”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的凡哥将他拦住,“咱们老幺有好去处了,大家该高兴才对,有什么可吵的。”
他拍拍齐率的肩膀:“哥支持你。”
“凡哥,这丫就是个没良心的!”易寒很生气,仍然捂着肩膀骂骂咧咧。
冯冯一把将易寒勾过去:“走走,消停点,哥带你喝酒。”
他将易寒带走,总算安静了点,齐率仍紧绷着脸,一言不发。
小西看他这样,心里也不是滋味,安慰道:“你也知道易寒说话就那样,别为一个外人跟他生气了。”
外人?这个词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听上去很刺耳。
小西见他没反应,又道:“算了,路都是你选的,以后常回来看看我们就行。”
齐率闷闷地嗯了一声。
“那,我先去练舞了。”气氛不对,小西看了一眼凡哥,示意他和自己一起撤,但凡哥就像没看见一样,他也只好自己先撤了。
等他们都走了,凡哥才道:“大家也是舍不得你,你受伤那几天我们都很担心。”
“我知道。”齐率淡淡地道。
凡哥道:“我也听说了那个人是航空航天局的,来头不小,听说还是当年那个畏罪自杀的秦正业的得意门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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