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想知道六哥,你怎么回到父皇的。”
“贫道只是回答了一句前人一句话,不畏浮云遮望眼,自缘身在最高层。”
听到这话,九阴叹息一声,对着太上皇说:“我到现在还认为,父皇的回答没有错,若是父皇真的能坚持那十字,也不会一世圣名败在荡山。”
“可惜,这十字不是父皇自己想出来的,而是孝直太后猜测仁皇帝心意而知道的,师弟呀师弟,为什么仁皇帝会这么说,就是希望父皇谦恭自守。”
“是吗?那么为什么不让你的儿子,登山而回答呢?”
太上皇一笑,告诉九阴说:“你那侄儿不过中人之姿,就算登山之后,也不过是找人回答,贫道对他没有多少期待,只是一个守成之君就足以。”
太上皇说到这里,告诉九阴说:“自古以来,盛极而衰,非是贫道自夸,虞朝盛世,已经由贫道缔造,后来若再来一个进取之君,只怕国朝难有五百年国祚。”
听到这话,九阴有一些不满地说:“是吗?你是怕后代超过你,所以才选了这么一位圣人,这样国朝自然隆盛在你手中。”
“当今太子也是一个不错的人,他或许能中兴国朝,这不就已经足够了,这盛衰兴败,非是人力能挽回,但是贫道所作的就是,尽量让这衰败来的慢一点。”
“贫道明白为什么,你正当壮年就逊位给你儿子了,你是担心宋明皇旧事发生在你身上,所以这才谦退自守。”
太上皇没有否认,只是告诉九阴说:“师弟,我说过吧,不畏浮云遮望眼,自缘身在最高层,贫道逊位之后,对于这天下大事也越来越清楚了。”
“所以各地危急你视而不见,就是不准备让你儿子超过你。”
“贫道不发一词,观棋不语真君子。”
听到这话,九阴对着太上皇说:“今天我才明白,为什么父皇会选择你了,不过父皇泉下有知,想必也会对你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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