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都是爹爹知道了,一定严查到底!你在家修整些时日便随琏儿回京吧,若你仍留在扬州,爹爹做起事来免不了束手束脚。”林如海道。
谈到离别,黛玉便不愿开口,林如海也不催促,一时屋内静默下来。
良久,黛玉道:“都是玉儿不懂事,父亲内忧外患,还要分出心神替我操心,如此,我还是早些离开的好……”
林如海将女儿揽进怀里,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发丝,道:“傻话,你是我的女儿,我不为你操心为谁?”
黛玉转头埋进父亲温暖可靠的怀中,半晌起来:“放心吧爹爹,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翌日,吃过饭,父女二人坐在花厅吃茶说话。
忽有小厮来报,原是贾府派了人来,说贾家大小姐获封,极有可能得了圣恩,不日回家省亲。
林如海听了,面上闪过沉思,许久摇摇头,命人去寻了贾琏回来。
贾琏这些日子以来,不是在青楼就是逛花船,在这柔情似水的江南,远离京城,王熙凤鞭长莫及,林如海又不拘着,给了他少有的自由,让他在这秦淮河畔的温柔乡流连忘返。
昨夜他没有回林府,只说宿在新结识的朋友家中。
这会子正在花舫喝酒,林府下人匆匆寻来。
贾琏一听府里来人了,心中一慌,以为是王熙凤派来的,回过神才想起自己此时在扬州,那夜叉的手伸不到这么长,便又放下心来,重新坐回去,揽过花娘,端起一杯酒喂过去,漫不经心道:“说了什么事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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