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说,我还要谢谢二哥哥了,请二哥哥体谅,都是我刁蛮任性惯了,辜负了你们的好意!”话落,甩帘而出,门外圆月、袭人等听见动静都过来了,黛玉朝袭人微一颔首,便带了自己的丫头径自走了。
“怎么就“你们”了,谁跟她们“你们”,我明明······”宝玉留在原地跟也不是,不跟也不是,急的团团转。
袭人方才一直在一旁守着,这会子等黛玉走远了,才上来笑道:“我就说你好好儿的招她干嘛,林姑娘的性子咱们还不清楚,何苦呢,由着她去就是了。”
宝玉充耳不闻,面色焦急的站在原地,伸长了脖子望向黛玉消失的方向,犹豫了一下,跺跺脚追了上去。
“哎!二爷干什么去······”袭人抬手慢了些,便只来得及摸到他的衣角,只得摇摇头,收了手往屋里走。
晴雯目睹全部,见她此番作态,嗤笑一声,与麝月相视一眼,各去做事不提。
黛玉一路疾行,火气早已消了大半,只是心里腻烦的很,越加想念从前家中清净和睦,只恨不得立时脚下生风,飞回扬州去。
贾宝玉追到碧纱橱外,埋头就要往里面进,门口坐着的两个嬷嬷忙指使几个婆子拦住他:“二爷去别处玩罢,姑娘睡觉呢。”
“我就跟妹妹说几句话,说完就走,好妈妈,让我进去吧!”贾宝玉进不去,只得央道。
无奈两位嬷嬷是黛玉从家里带来的,领的是林家的月钱,林如海又千叮咛万嘱咐一切以姑娘为重,便说什么都不放他进去。
圆月几人自然也看见了,却不理论,由着他在门口急得来回踱步。
直到黛玉歇晌醒来,弯月打了水给她洗脸时才道:“姑娘才歇下时宝二爷来了,因着姑娘睡下了,两位嬷嬷便没放他进来,他在门前站了一会子才去了。”
黛玉气呼呼的回来便睡下了,醒来也知自己迁怒,却拉不下脸,沉默半晌,只道:“理他呢。”
梳洗毕,已是午后,因不打算出门,黛玉便只松松的将头发挽到脑后,换了家常穿的衣裳歪在床上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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