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暮:“......
您敢说您不是为了躲着那些人才装疯卖傻的?”
老人:“......”他无言,因为他确实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装疯卖傻。
若不是生活到了绝路,不这么干没有办法,他怎么可能会这么干?
他是典型的好死不如赖活着的践行者,多少的困难和艰难都没有拿他怎么样。
有的时候连他都不知道他这到底是运气还是实力了。
毕竟这种的运气难见,这种的实力就更难见了。
拿着老人的酒瓶子把玩着,顾朝阳随心地笑着。
老人也不知道最终是想通了还是没想通,表情变了好几个,却愣是一个字都没说。
“你们真想知道?”突然老人的声音响起,也不知道他是想了什么,事情突然似是有了转机。
点了点头,这还能有假?
“那你先跟我说说,你想知道的原因是什么,若是我觉得你有资格知道,那我就告诉你们。”
男人看了看顾朝阳,又看了看司暮,最终视线还是落到了顾朝阳的身边。
因为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觉得顾朝阳有点眼熟,而且最主要的是,看得出来,这个丫头才是管事的那个,而那个男子则好像大都是听这个女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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