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庭脸上黑沉,情绪也越来越激动。
作为母亲,她很少看到他这个样子,甚至说,压根就没有见到过,他从来都不会将情绪带回到家里。
这是他跟顾二爷很大的一点不同。
女人心里咯噔一下,心都跳得快了不少。
“南庭,南庭,不是的,不是我不跟你说,只是,只是......”
还没来得及编出什么理由,解释些什么。
就看到穿着病号服的男人颤颤巍巍地爬起,艰难地抓着季白芷的肩头,“砰咚”一声,双膝跪在了病床上,跪在了季白芷的前边。
季白芷不知道什么时候别过了头,低着,看不见神情。
偌大的空间寂静无声。
中年妇女没机会再说什么就被顾朝阳单手扣住,堵住嘴,拉出了房间。
......
“白芷,你为什么什么都没跟我说,你,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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