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是广东潮州府兵备道主官,官职虽然不大,但权力却不小。更是节制着地方军备和钱粮,武将一般都得看其脸色过活,这会儿更是代表着广东方面前来接驾,还是十分有话语权的。
“何兵备何出此言?末将手下有四百王府骑卫,个个武艺不俗,如何护不了王爷安全?!”
任良朋顿时怒了,眼睛一瞪,怒声回应道。
任良朋牛眼一瞪,凶威迫人,那何大人只觉胸口一滞,差点被这憨货给吓尿了,但是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却是发现,除了寥寥几人外,大部分人都明显对任良朋的提议不感兴趣,顿时胆气为之一壮,重新走向前来。
“任蛮子,本官知你武功过人,冲锋陷阵少有敌手。但是王爷是何等样人?你可敢立下军令状,乱战之中,不会伤到王爷分毫?你能保证王爷不会有任何危险?”
何常清笑吟吟的看着任良朋,不怀好意的问道。
“何兵备所言甚是!任将军,你若要战,为何要殿下为你助威,你这岂非置殿下于险境?!殿下身负国家重任,不能有任何闪失!”
又有一个文官开口,一脸正气的喝问道。
“你……”
任良朋顿时一沮,他虽然人长的鲁莽一些,但并非是一个全无脑子之人,他深深的明白这问题中所含的恶意,因为这并非是一个军事问题,而是政治问题。
哪怕他有十分的把握能够护得朱聿鐭无事,但也不能直接说没有任何危险,这是一个态度问题,下属就得有下属的觉悟,任何时候都不能让上司处于危险之中,哪怕这个危险是极低的。
“何兵备所言极是,是末将孟浪了。”
任良朋一脸的怒气慢慢变成了苦笑,然后再变成失望,最后只是拱拱手,退到朱聿鐭身后。
只有朱聿鐭离的近,这才隐约听到这任良朋低着头,咬牙切齿的嘟囔着‘一帮酸丁,只敢欺负自己人的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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