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小朵这两天不在,跟余以弦请假了说要回家照顾生病的妹妹,是以房间里一片黑暗寂静。费云云用脚合上房门,接过余以弦顺手递来的房卡,插.进了感应器里。
滴嘟。房间里的灯亮了起来。
费云云接着解释:“简直来势汹汹,看着她心口就怦怦直跳,好像下一秒就要跟她......”
她抿着唇,羞涩地咽下了光用眼神就能你懂我懂大家都懂的后半句。
余以弦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把走了一上午的脚架在桌上歇歇。
她抱起胳膊,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瞅着费云云:“我提醒你一句,现在是冬天,发/情期一般在春天。”
费云云冲她嘁了一声,“咱们好像半斤八两吧?”
咳。
余以弦顿觉矮了三分。
她把脚放下来,坐得端正好给自己多点底气,“我......我只是梦里好不好,哪像你,那眼神,简直要把人家拆骨入腹了!”
费云云拍拍桌子,坐到了余以弦身边:“先说你跟俞老师,怎么回事?老实交代!”
她嘟囔两句:“就做了个梦,哪有什么。”
俞萌对她一直不冷不淡的,也就是因为她受伤,最近才受到些恩待,说白了,一切都是她自己单方面上头发热罢了。
认识了这么多年,费云云当然也能一下就从她表情里捕捉到重要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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