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气死了，这人，什么时候学会这么坏了！

        偏偏，他这么吊着她，实在是太让她难受了。

        顾念哼唧两声，便胡乱挥舞着柔白的手，想要抓住楚昭阳。

        楚昭阳只觉得眼前挥舞的手，白的晃眼，太好看，也太分神了些。

        于是，便抓住了她作乱的手，固住不许她再瞎捣乱。

        他也不再逼问，可就这么无声的看着她，让人压力十足。

        这比直接问出口，还叫顾念气的牙痒痒呢！

        那双迫人的黑眸就这么紧迫的盯着她，顾念实在是受不了了，只好说：“没……没有。”

        “然后呢？”楚昭阳挑眉问。

        “然……然后？”顾念傻眼儿。

        然后什么啊？

        “你说，我都贡献给谁了？”楚昭阳问。

        声音自制且冷静，可额头上的汗，却越来越多，有一滴，滴落了下来正落在顾念的身上。

        顾念吞了口口水：“你……你不是没贡献给别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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