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书翰跪在地上,连着磕了好几个头,颤着声音说道:“殿下恕罪,臣知错了!”
“那你说说,你错哪儿了?”邑王坐在高高的主位上,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李书翰。
“臣……臣没有约束好家宅……臣知错了。”李书翰不停地认着错。
高位上的邑王却反驳了他的话:“错!你就不该纳你那个小妾!你可真是色令智昏啊,那个小妾也是能耐,我今个才知道,李侯爷新、娶、了个小妾!”
邑王说到“娶”字的时候,特意加重了音调。
“这……臣……臣……”李书翰颤颤巍巍地跪在下面,嘴里支支吾吾地,却说不出来个什么。
………
等到李书翰从邑王府出来,天已经大黑了,他来的时候,日头还在天上。
王阳礼与李书翰一同走出邑王府的大门,确切来说应该是王阳礼扶着李书翰走出来的。
邑王当时十分生气地丢下一句“你跪着好好反省吧”就走了。
李书翰也不敢起来,就生生在邑王府里跪了几个时辰,直到邑王身边的下人过来说他可以离开了,才敢起来。
王阳礼把李书翰送上候府的马车,拍了拍李书翰的肩膀,不赞同地说道:“书翰兄,当初你非要整那么大排场娶如夫人的时候,我就劝你别闹那么大,毕竟不合礼法,反正就是个妾,一顶小轿先抬回去再说。要不然就先忍一忍,等那件事过去了,处理了辛月娥再说。偏你不听,非要急吼吼地娶回去,你看,这不出事了!”
李书翰去邑王府的时候,王阳礼就已经在那儿了,他比李书翰早到了半个时辰。
李书翰听了王阳礼的话之后,深深地叹了口气:“唉……世上哪有那么多早知道,我哪里知道谢梦如就这么迫不及待,我现在对她也是失望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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