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未走出屋子,许卓伦磨蹭了一会儿,也走出了屋子。
徐子未一副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让他永远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可是他的的确确无可奈何,在见到徐子未的那一刻,他就只想抱一抱他,其他的一切就都不再重要了。
他从背后抱住徐子未,将下巴搁在他肩膀上。
“我室友在呢。”徐子未小声提醒。
“他们不会出来的。”许卓伦抱得更紧了。
“我今天在排练,录歌,13号音乐节我们乐队要一起过去,这几天都还在磨合,有很多东西需要调整。同台有不少前辈、专业歌手,这又是我第一场音乐节演出,我不能拉胯。”
“又不是跳舞,你唱歌怎么可能拉胯。”
“别胡说,我亚洲舞王可不是浪得虚名。”徐子未往许卓伦嘴里塞了一颗车厘子,“不过,我这两天确实挺焦虑的,怕自己不好的情绪影响你,就没回你。但没啥大事,过几天我就自己消化了,你不用担心。”
“子未未……”许卓伦靠在徐子未肩膀上黯然,“我是不是挺没用的。”
“说什么呢。”徐子未洗完了车厘子,一手端着碗,一手牵着许卓伦回屋,“至少你能用锥子脸把我肩膀硌出一个红印子。”
“我这哪是锥子脸。”许卓伦很没底气地反驳,“子未未,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帮你。专业上给不了你建议,不能陪你去上海,就连让你依靠一下,帮你消解情绪都做不到。早上你不回我,我还生你的气,觉得你是不是不在乎我了,开始敷衍我了——我都没有好好体谅你。”
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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