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徐子未打断了他。
“啊?”许卓伦一抬眼就看见徐子未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我是说,”徐子未顿了顿,好像需要再积攒最后一点勇气,“对不起,我早一点告诉你就好了。我虽然很早就知道,但因为也没有什么经验,很多事情没把握,就不敢多迈一步。可我毕竟大你几岁,不能总指望你主动,你已经迈出了九十九步,我其实挺惭愧的,剩下那一步,最后这一步,不管怎么说,都应该由我开口。”
许卓伦觉得自己大脑断线了。
“你这是……领导发言?”
“我……”徐子未一怔,干脆直接认了,“行,我是比较啰嗦,但反正你就听着吧,这么多天都等了,总不差现在几分钟。”又顿了顿,“昨天我心率骤减,有点缺氧,躺在担架上的时候,耳鸣得厉害,眼也睁不开,感觉世界都天旋地转的。然后我被送上救护车,从大厂出门,我当时心里就只剩一个念头——怎么办,如果我因为身体原因不能返厂训练,可我还没来得及跟你告别。”
“不过,其实到医院,我心率就恢复正常了。保险起见,医生那边还是给我做了全身检查,我一听,这一项项检查再加上出报告,好几个小时呢,你要是傻不拉几的不睡觉,熬夜等我可怎么办。”
“你,你才傻不拉几的。”许卓伦下意识地回了一句,眼眶却红了。
他现在听懂了。
徐子未的话,不用再猜,再反复思忖和揣度,他听懂了。
——————————————————
“瞧瞧,也不知道是哪个傻子没睡觉。”徐子未叹着气,伸手抹去许卓伦的眼泪,“怎么真的哭了,那我不说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欺负你。”
“子未。”柔软的指尖触上脸颊,好像打开了心底某个开关。许卓伦一把抓住徐子未的手,紧紧抱住他,“我昨晚都快担心死了,哪有像你这么练舞的,你还真拿‘阳寿’去练舞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