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了下他的脸,轻轻拍了拍:“直哉,老祖宗的名字你怎么也能直呼呢。”
他眼中出现了不可抑制的厌恶。
我喜欢。
我凑近他,用只有他一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容许你在床上叫我名字增加情趣,可下了床你就是我的一条狗,当狗要有当狗的自觉,一条狗对着主人怎么能直呼其名。”
我警告道:“下次,在这么不听话,我可就要给你拴上链子了。”
禅院直哉眼里有憎恶,还有惊疑。
我给他解惑:“以前都是骗你的,你不会真以为我会喜欢上狗吧?随便逗逗你,你就跟闻到肉骨头味一样追上来了。”
禅院直哉整张脸都黑了,有了这么招人恨的我在,他都懒得打击禅院真希了。
“既然禅院真希打败了躯俱留队的所有人,那么从今天开始她就是躯俱留队的队长。”
下面窃窃私语,可没一个敢大声说话。
我敲了敲桌子:“有不服的,直接说。”
“老祖宗,一个女人绝对不能……”
从我手中生长出的红色丝线悄无声息的接近他,从他的脚踝蜿蜒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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