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明显很不爽,但仍乖乖的上了床。
我起身,像摸狗一样摸着他染成金发的头:“直哉,别以为爬上了我的床,就能给我吹枕头风,我可不是昏君。”
禅院直哉满头问号:“禅院蒹葭,不是你先追我的吗?”
“那又怎样?”
过河拆桥,拔*无情的事我又不是第一次做。
如果我能看到好感度,一定会发现,禅院直哉对我的好感度,从一百瞬间变成负数。
人的感情是很多变的,上一秒能爱你,下一秒就能恨你。
禅院直哉表情十分不满,他真的是我见过爱意变成恨意最快的一个人。
脑花都比他持久点。
“禅院直哉,你不过是我的一条狗。”我满意的欣赏他的表情,“想反抗我?”
禅院直哉表情一变,握着我的肩膀,暧昧笑道:“怎么会?蒹葭你知道,我最爱你了。”
扯淡,在我说他是狗的时候,他眼里最后的爱意都消失了。
我扣住他的手腕,捏着他的命脉,阻止他发动咒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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