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早上出门时就觉得无情精神不大好,现在忙完了,收拾下自己,换了身衣服,就去小楼找他。
安宁上小楼就跟回自己院子一般,通报什么的早就免了。
直接上楼,却是见到了在厅里对着一堆针线布料烦恼的灵鹫。
“这是谁家小媳妇这么贤惠?”安宁打趣一句。
灵鹫这才看见安宁:“主子您就会笑话我!”
安宁走近她:“呦,都会做靴子了?”
灵鹫手里捏着个半成的鞋底,正在缝线。“这个好难啊,我戳到好几次手了。”
安宁拉着她的手指看伤势,运“恒河沙数”帮她治疗一下。
其实给无情做鞋子是天下最简单的鞋子,只要看起来像鞋就行。还可以把义肢的足型拿下来比着,什么针脚粗了、留布头了都没关系,反正也不用讲究舒适,只需要不会从足型上掉下来就可以了。
治好了伤,安宁拿着灵鹫做了一半的鞋底看得发笑,“你怎么想起做这些来了?”
灵鹫抢过那半成的鞋底,缝的实在难看,不好意思道:“我就想……为他做点事。但是做别的针线,放在他身上就显得难看的很,他还……非要带着。”灵鹫俏脸晕红,好看的紧。
这股恋爱的酸腐气息啊,安宁道:“于是就想做鞋,反正袍子挡着也看不见?”
灵鹫红着脸微微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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