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在远处观察情况的武林人士中的追命听的直咋舌,哪怕心中知道安宁是找借口要动手,但她话里所含的强烈愤怒和杀意还是让人明显感到了寒意。这手将情绪外漏,从而影响众人心性的手段也是十分罕见了。
站在远处的追命都这么强的感觉,被“独孤无名”针对的任劳等人自是感受更强。强到觉得那把重剑已经刺到了面门一般。
位于任劳、任怨身边的弓箭手们不管是从内力还是心性上都不如他们,被这般浓烈的杀气一激,手上的弓箭直接射了出去。这一下,如同给了信号,周围埋伏的弓箭手齐齐发动了攻击。
重剑舞起,罡风阵阵。不管力道多大的箭枝都无法近身。躲在远处观察情况的武林中人发出阵阵惊叹。他们是惊叹,被“独孤无名”怒视的任劳、任怨和那些弓箭手就真的只有惊吓了。
如有实质的煞气扑面而来,脑子里想对策的功夫,那个本该在远处的噩梦一般的身影已经近在当前了。
重剑横扫,只一招。连多余的声音都没发出,任劳和任怨这两个足以称得上是“高手”的人就再也高不起来了。他们两个最善用刑,自也想过无数种自己的死法,想过很多能免受痛苦的办法。但是今日“腰斩”之刑加身之时,他们却发现自己竟然和他们折磨过的无数人一模一样,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一点行动都采取不了的。
腰腹间一斩,这本是极痛快的死法,但鲜血带着内脏齐齐喷出后,用刑高手任劳和任怨却发现自己的脊柱竟然没断。还能有痛感,不会马上死掉。
安宁对自己的杰作很是满意。其实她有时候自己也不大明白自己的想法,明明是“人死如灯灭”,明明知道再折磨人也弥补不了受害者,但是心里就是过不去,觉得那怕死也的让他们受过折磨才死,尽量公平些,才觉得舒服。
任劳和任怨没有当场死,但是远比马上就死能震撼人。他们带来的那些弓箭手有的直接被吓到瘫软在地,情况好些的也是四散奔逃,无人敢再发动攻击了。
一个“神秘且好色的高手”和一个“神秘好色且杀人的高手”是有区别的。至少这次,“独孤无名”离开时,身后没人偷偷跟着。
安宁在一处落脚的民居卸妆换装,对随后过来的追命展颜一笑:“三哥,我演得好不好?”
追命拿起之前放在桌上的酒葫芦灌了几口:“放心,武功高绝到‘独孤无名’那个份上,谁会怀疑他是人假扮的。哪怕明知道是你,也半点联系都寻不到。”
安宁在卸了妆的脸上涂些香膏,叹一声:“没办法,谁让我还得顾忌名声呢,那些出格的事就让‘独孤无名’去做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