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气顺了:“好吧。二哥想问什么,跟我说,我来问。对这种人,我的办法没准比你们常用的都管用。”
铁手轻咳一声:“‘唐家胡同’内十四名捕快被人杀害,可是你做的?”
文雪岸怪眼一翻:“是我。”
铁手道:“西城门外的二十名捕快呢?”
文雪岸道:“也是我。”
铁手又问了几件捕快被杀的案件,文雪岸都一一承认。最后,文雪岸咧着嘴问道:“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何专杀捕快?”
安宁接话:“这还用问?必然是你打不过仇人,所以只能拿别的捕快出气。”
文雪岸露出一口白牙,映着他青灰色的脸庞显得尤其恐怖:“你们兄妹杀了我父,又龟缩在‘神侯府’不出来,我自然只能找你们那些鹰犬同僚下手。那些捕快的死,都该记在你们头上!”
铁手刚要开口反驳,安宁却直接认下了:“行吧,你愿意这么想谁都没办法。”
文雪岸本是等着他们反驳、说教,但安宁的态度让文雪岸有种一拳打空的感觉。“要不是你们,那些捕快也不会死。”
“哦。”安宁应一声,跟铁手道:“二哥,接着问。”
追命挺感兴趣的道:“你这是等什么呢?”
安宁笑笑:“等个理由杀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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