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挺吃惊的看着她哥:“有了爱人就是不一样啊,你竟然夸我生的好了?!”
无情叹气:“还用人夸?是严姐没给你房里放镜子么?”
……
清冷的月光下,两个人就这样斗嘴闲聊着,说些不着边际的话,但是两个人都感觉很好。
等追命过来时,就听到这对几乎是全大宋最尊贵的兄妹在聊着这种没营养的话题,还聊得很起劲、很开心。轻咳一声,追命招呼道:“大师兄,萋萋。”
安宁一看是追命,立刻笑得贼兮兮的:“三哥啊,这么晚都没回‘老楼’,干什么去了啊?”
追命自是知道她意指自己去寻舒动人,但是这回非常理直气壮:“审‘天下第七’啊。”
“哦。”安宁泄气:“真没意思,都被我封住了,什么时候审不行。大晚上的,月亮又这么好,你也不去做点什么花前月下的事。”
追命不接她茬,直接说道:“二师兄想审‘天下第七’,但是那家伙却坚持要见你们一面才肯说话。”
“我们?”安宁疑惑。
追命点头:“对,你和大师兄。”
无情提醒:“应该是为了他父亲文张的死,去见见吧。”
安宁无所谓,“好吧。”
来到一处厢房,见识过安宁的封穴手法,连精通此道的老林大师都无法解开分毫,他们对“天下第七”都挺放心的,所以就随便找了个厢房安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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