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梦枕再咳。
安宁止住话:“反正你就自己看嘛,要是觉得还行,就试试看。不喜欢的话别理他就是了。”
李师师美目含泪,她现在信,安宁说的“自由”是真的自由了。“主子,您怎的就不是个男人,或者说,怎的就不通‘磨镜’这一道……”
苏梦枕咳咳咳。
李师师很是暧昧的揉了一把安宁的手,“苏楼主体弱,您又醉酒了,还是去我那吧,我来照顾您。”
最后一句贴近安宁的耳边说的,吐气如兰,安宁只觉得一条凉线不知从何而起,但是直钻了头顶,瞬间抖了抖。一个“好”字尚未出口,已经被苏梦枕拦道:“苏某身体尚可,足可照顾,不劳‘重伤未愈’的李姑娘劳心劳力了。”
安宁的脸已经红了,这回可真有些酒意上头的意思了。
李师师作势一叹,“那两位就早些安歇了吧,有劳苏公子好生照顾我家姑娘。”
说完,带走了碗筷,款款而去。
苏梦枕觉得有些憋气,但又想不出为何憋气。
安宁叹道:“师师真可爱啊。”
不高兴,苏梦枕强迫安宁转头看着他,“李姑娘有句话说对了。咱们,该早些安歇了。”
……
许是昨晚被“伺候”的好,让安宁发愁一整天的事竟也觉得不算什么了。了不得就亲自做镖师,去押银子进京好了。至于掩人耳目的事,也略有了头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