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一皱眉。
齐源微笑着道:“别忘了,你‘缴获’来的银钱都在东南呢,那来路,可不敢在那边换银票。光靠京城这边的生意能有多少现钱支撑得起你修那么大工程。”
安宁若有所思:“你继续说。”
齐源道:“第二,就算有钱,也很危险。现在还未动工,但是一旦动工之后,那资金往来得有多大,你是可以想象的吧。怕是积年的账房先生都能吓死几个。咱们原来在京城这边的银庄票号加上‘神侯府’麾下的那处一起都不可能不引人注目。若只这几家出银,估计很快就有人要顺藤摸瓜了。”
安宁太了解他了,“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齐源道:“所以,把你那男……友家的钱庄也拉下来一起吧。”在某人的目光下险险的把个“宠”字吞了回去换成了“友”。
安宁倒是挺满意他识趣,想了想道:“我说的话他肯定答应,但是……”想想之前看过的“金风细雨楼”的账册,“他们急着扩大范围,招兵买马,没有什么现钱。而且钱庄往来每年集中的很,乍一变动的话更引人注目。何况楼里现在还在骗那白傻子呢,不好动。”
齐源想一下,点头认可。“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若是找不来钱,那就真得考虑往京城运现银了。先不说怎么解释银钱来路,就说这边有多少绿林高手,若是要押送银钱,恐怕得你亲自去才行。至于这花钱的速度……”
安宁一声哀嚎:“别说了!我想办法去!”
齐源满意的点点头,就知道她接受不了每月往返东南押送。
……
这是大事,关系到后面的一系列计划能不能顺利实施。安宁连出城见“鵹鹕营”的兄弟们时都没放下这件事。等把人全灌醉喝倒之后,即使自己也有些头晕了,还是赶回了府里。
回到“惜芳年”时,天色已经全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