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门处,齐源晃着扇子,对不断往二门里张望的父女俩说道:“就不能淡定点。”
女儿还戴着幕离:“能见到殿……主子,谁还定的住。”
父亲激动地直搓手:“咱们自己去见过主子多好,怎好这般拿大……”
齐源把扇子一合:“你们父女俩现在可是她的救星,让她来接算什么。”
父亲一捋胡子:“古语说‘士为知己者死’,能得主子看重,给我父女施展所学的机会……”
齐源一脸不耐烦的打断他:“李老啊,你那一大段说给她自己听,她都听不下去的。马上就又要忙的昏天黑地,给她‘做牛做马’了,还兴奋呢……”
“齐胖子!你又诋毁我!”安宁的声音传来。
父女俩一改刚才的躁动不安,双双愣在当场,然后同时哭出来。
那父亲边哭边抖着要下跪拜倒,安宁一个箭步上前,作势要捏女儿的脸:“拜,你还拜,我掐了啊,紫三天啊。”
父女俩又同时破涕而笑。
父亲是“鵹鹕营”营长李诫,女儿是副营长李湖。
李诫做官多年,对护国护民的燕王那是从心底里崇拜加尊敬。后来安宁把人弄进“太阴幽荧”委以重任,又多了一份知遇之恩,这份崇拜加尊敬就加倍再加倍。以至李诫很长一段时间见到安宁都忍不住按照官场的规矩行大礼叩拜,安宁就想出了这么个法子,只要他拜,就“父女连坐”,在把李湖的脸捏青了一块之后,这习惯终于改了。
现在,说是久别重逢尤嫌不够,简直是生死再会了。激动之下,李诫又要行礼,被安宁的举动瞬间拉近了距离,仿佛这些时日的分别担心都不曾有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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