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鹫被拎的耳朵疼,抬头:“对哦,我连您都不怕,怎么就怕他了……”转头怒视无情:“盛崖余!我生你气了!”
成功挑了火的安宁正准备溜之大吉,被无情叫住:“萋萋。”
安宁停步,没等他开口,就自己说道:“我知道的,你是想试试‘天下第七’‘势剑’的威力,好让我有个准备。我也知道你心里有数不会让自己伤重。我还知道你定然算好了受伤的位置,哪怕伤口深些也不会很危险。嗯……就这些了吧。哦,还有药味,你提前服过解毒药了吧,是想着万一那剑气有毒也能拖住时间。就这些了吧。都是为了我,所以我好像没理由跟你生气,但我就是很生气啊,你是多看不上我的本事,非要自己试试才放心?我说不得你,还不能动员别人骂你了?灵鹫,使劲骂他,他要是不受着,咱俩就找世叔告状去!”
这么说了,灵鹫反而凶不起来了,挪到无情身边,扯他袖子:“以后这种试别人招式的事交给我做,我也担心殿下呢,但是我健康,比你自己受伤恢复起来快很多呢。”
无情柔和了面色:“那我就算替你伤的好了。”
安宁目瞪口呆的看着几乎要冒粉红泡泡的两个人,只觉得空气中都充满了酸腐的气息。“灵鹫啊,你战斗力怎么差成这样,一句话就哄好了啊。”
灵鹫脸都红了:“主子您别怪他了,要是换做我,我也愿意受点小伤换您敌人的底细的……”
安宁捂着腮帮子:“跟你们俩现在讲不了道理,你们继续酸。”
无情再次叫住她:“萋萋。”
安宁停住,无情说道:“你强大是你的事,我还是想用我自己的办法,哪怕不能实质性的帮到你,也图个心安。”
安宁见他认真,也就收了嬉笑的表情,正色道:“我会担心的。真的,特别担心。一说你受伤了,我心都快从腔子里跳出来了。”
无情用一种无奈和追忆的语气说道:“我只是习惯了这种追求效率的方式,你们介意的话,我以后会慢慢改的。”
他的目光不经意瞟向了腿部。现在,穿着安宁精心设计的义肢,他的双腿看起来和常人无异。经过了一段时间的训练,连动武、使用轻功也能不让人看出端倪来了。但是在无情心里,为达目的不惜己身已经成了习惯。行走江湖哪有不受伤的,尤其是他这种又残又病,不知道什么时候可能会死的人,更要抓紧时间多做些事,只有这样,真到死亡来临的那一日,才不会后悔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