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京面上不动,心里却非常满意。缺了一位医道圣手医治,会对诸葛先生产生多大的影响无法估量,但可以肯定的是,占住了天/衣居士,那“神侯府”里的那位年轻女医者,就绝不敢妄动了。那接下来……
……
安宁跟面前的孙青霞和树大夫比了个大拇指,“厉害。”
树大夫哼一声:“这就‘厉害’了?要我说,那种人就该直接宰了!”
孙青霞扯了扯嘴角:“您老现在可能不觉得了,但是如果我是任怨,我宁愿死也不愿从今以后都……咳咳……不/举。”
树大夫腾的站起来:“什么叫我现在不觉得?‘丈夫五八,肾气衰,发堕齿槁。八八,五藏皆衰,而无子耳。’老夫我现在还没开始掉头发,身体情况还不到四十岁!倒是你这后生,一看就是早年没保养好身子,论起那方面来还不一定比得过老夫我!”
在他们越说越离谱之前,无情重重咳了一声,跟安宁道,“去问问严姐可给树大夫备好了住处。”
安宁在军中听的荤话可比这荤,不过既然亲哥不乐意,自己也就装淑女好了。
树大夫不以为然道:“你也忒小看她了,这丫头是医者,什么不知道,只会比你懂得多。你不如请她给你小媳妇看看,看什么时候同房更能生个大胖小子。”
安宁打个哈哈,推起无情的轮椅:“树大夫没事,孙小欠的伤也不重,咱们先回世叔那吧,世叔一定等你商量事呢。”
孙青霞有些崇拜的看着树大夫:“那可是无情大捕头,您老竟一点也不发怵?”
树大夫一贯大嗓门,“怵他?那小子六岁时我就给他治病查体,他身上哪处我没见过。跟你说啊,他小时候……呜呜……你捂我做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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