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知晓了燕王身份却又不加入“太阴幽荧”的人,孙青霞怎么想怎么觉得杀了比养着合适。
安宁起身:“那就请吧,孙大侠。你住哪间?”
……
一声压抑至极又痛苦至极的低吼声响起,铁手飞快的下楼,在客房里看见了滚在地上的孙青霞和坐着喝酒的安宁。
安宁优哉游哉的道:“封住你的手是为你好,不然你会抓伤自己的。”
孙青霞嘴里咬着块布巾,样子痛苦至极。
铁手惊问:“这是做什么?”
“‘种福’。”安宁道:“打赌呢,我说军中记录是半炷香开始求饶,他说他能坚持一炷香。”
铁手皱眉道:“这般痛苦,怎可用来玩笑?”
安宁乖乖把酒坛放下,蹲下身子戳戳孙青霞:“你认个输呗,认输我就给你解了。”
孙青霞紧紧咬着布巾,这“紧紧”也是他自己的判断,他现在下颌骨无力,属于咬不断舌头的那种。低声的嘶吼:“就不!”
铁手问道:“你们赌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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