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青霞拍掉安宁的手:“少来,你还没说要用我做什么呢,别想混过去。”
安宁不屑道:“明明是你自己跑题的,我有什么不能说的,就是你用‘腾腾腾’习惯了,要你做教头给我训练火器兵出来。嗯……你说这东西是不是该起个别的名字?‘腾腾腾’说着有点别扭。”
孙青霞还不是很适应安宁说着这么严肃的正事都能跑题的习惯,“做教头?去军队现在的驻扎地?”
安宁道:“这不废话吗,我还能把人带过来让你教?”
孙青霞举起酒坛猛灌几口:“原本只是好奇,结果连自己也搭进去了,我有点冤啊。”
安宁道:“你不是心里也装着‘家国大义’,想要做于国于民有利的事吗,进我军中还委屈你了?”
孙青霞将一坛酒都喝干了,舌头有些大起来:“我也不瞒你,这许多年游戏花丛,刚遇见一个让我有些想法的女子,现在又……看来我这辈子是于情爱无缘了……”
安宁一道真气送入他经脉:“你清醒点,还有正事没说呢。”
孙青霞感受到身体里一片清凉的真气游走,头脑立时一清。但话已出口,不知如何说下去,索性耍起赖来,趴在桌子上装醉。“有什么可说的,全凭你做主就是,在你家兄长的地方还怕我跑了?到时候把我往军营一扔就是……”
安宁在他小腿上踢了一脚,疼的孙青霞几乎蹦起来:“怎么?还没到军营就要行军法了?”
安宁懒得理他:“你这不等人把话说完就开始阴阳怪气的毛病要是不改,迟早挨揍我告诉你。”
孙青霞自抚着小腿,装作不在乎的样子,其实疼的汗都下来了。
安宁道:“去军中做教头又不影响你谈情说爱,你是觉得我会把你困在军中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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