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病成良医,苏梦枕自己也研究医术……喉头动一动,他很清楚这布得缠多紧才能把这处缠成这样。醉了酒还这般裹着,有窒息的危险……
“我帮你。”苏梦枕说道。
这才将人成功的放在床上,动手帮她解开腰带脱去外裳,再解开中衣的绑带,一层一层将人剥开。
这个过程并没有什么杂念,倒是疼惜更多些。
苏梦枕的注意力被她滑腻圆润的肩膀吸引了。轻轻抚着她的左肩,那里曾被自己一刀洞穿,伤重到血留满地。但现在即使一分一分细细的看,也看不出这里有任何伤疤痕迹。
苏梦枕轻轻抚着掌下嫩滑的皮肤,慢慢说道:“当时,一定疼的紧吧。”
安宁伸手去扯裹胸,想是憋闷的很了,用力很大,将胸前一片雪白的皮肤划出了红痕。
苏梦枕抓住她的手:“你别乱动,小心伤到,我帮你。”
找到暗扣,托着她的后背,终于在她憋坏之前将缠的紧紧绑带解开。醉酒之时,本就气闷,胸口再被这般紧裹,难受可想而知。被束缚了许久的地方终于松绑,白兔弹跳而出,也瞬间就缓解了气闷。
苏梦枕本是打定主意不看的,但随着安宁大口的喘了几口气,眼神就再移不开了。
怎么会有人就长成了自己最喜欢的样子呢?这真的是件很神奇的事。每次看她,都觉得不管是相貌还是身形,所有能呈现在自己面前的一切都完美的无以复加。完美到让他觉得这绝对是上天赐给自己的礼物。
苏梦枕的手和安宁的皮肤相比,显得枯瘦又乌青,但就是这只手,持着他引以为傲的红袖刀,将这副美好的身体一刀捅穿,血染玉塔前的白砖……
苏梦枕收回手,刚生起的旖旎念头如同被兜头泼了一桶凉水一般退下。想把被子拉过来给她盖好,却被安宁抓住了手腕。
安宁的眼神还是有些涣散,定了定才找到焦距。“你来‘伺候’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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