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独峰现在对安宁很感兴趣:“说来听听。”
安宁道:“我把戚少商交给您后,您就继续按之前的计划押送他上京城,要尽全力护他性命,不得因种种困难就直接杀人。”
刘独峰笑一声:“你这是让老夫给戚少商做护卫。”
安宁道:“这么说也未尝不可。只要您应了,最迟明天,我就把戚少商和那几位一起奉上。”
刘独峰抚了抚长须:“我应了。”
安宁抱拳躬身:“多谢。”
……
回后山,铁手问道:“你可想过,戚少商若是不愿和捕神走呢?”
安宁道:“他要是不蠢,就应该知道,跟刘捕神走是最安全也伤亡最少的选择。要是蠢,我自认还收拾的了他。”
铁手忽然停下来。安宁紧跟着停下,“有情况?”
铁手却是伸手拍了拍安宁的头:“莫怕,大师兄也不是好欺负的。”
战场杀伐多年,越是大的阵仗,越是艰难的条件,安宁反而越是稳得住。千军万马之中谁都可以怕,只她没这个权利。训诫军士、鼓舞士气,她做得娴熟无比,久而久之,“怕”这个词已经离她太远太远了。直至失忆之后骤闻雷声,那轰鸣数里的巨响之下,身体不受控制的缩成一团,双臂无比渴望抱些什么的感觉,她是反应了好一会才想起,那就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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