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麟拉住安宁的左手,忽然惊道:“疤呢?那么大一块疤呢?”
安宁心里也咯噔一声,“你们家姑娘身上有疤痕?”她一身肌肤细嫩的很,别说疤了,连个可称之为记号的痣都没有。
玉麒执起安宁的右手,“硬茧也没了。”
安宁看看自己的手,柔若无骨,是一双从未干过粗活精心养出来的手。再看他们,和寻常武者一般,他们手上都有硬茧,只是位置不甚相同。
安宁现在极怕他们说出自己不是他们要找的人来,毕竟哪怕觉得熟悉,也一丝证据都没有。她莫名的心慌,握拳,想缩回双手。却被玉麒玉麟两个同时握住,放声痛哭起来。
抬头,齐源也眼泪长流,“你这是受了多少苦……受多少苦才能把之前的痕迹抹的一丝不剩……”
玉麟哭道:“您说话都客气了……呜呜……也不皮不噎人了……”
安宁忍着泪,“你们就不怕……找错了人?”
玉麒:“怎么会!”
玉麟:“不可能!”
齐源用袖子擦擦眼:“没有外人,我就直说。从‘雪糖’上市我们就查到‘风雨楼’了。他们对外都说是从南洋运来的船货,但是我们一看那成色就知道是你的手笔。用黄泥水淋糖浆,这是你留给家里万一经营不下去才可动用的财路之一。”
安宁松口气:“你们既确认,为什么又不肯告诉我家里的情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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