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同时惨呼一声,而后仰面摔倒。
屋中二人大惊。
“鸿信!”
“鸿信!”
……
等苏鸿信再醒来,已经是深夜了。
“鸿信!”
陈小辫守在床边,眼见苏鸿信睁眼,登时喜极而泣。
“你吓死我了!”
苏鸿信面色苍白,像是大病了一场,他双眼像是从空洞渐渐恢复了几分神采,最后看着扑到怀里的人,一双眼蓦的一红,紧紧抱着陈小辫,半晌,才沙哑着喉咙说道:“李老爷子死了,我本来还打算等回到天津,认他做义父呢,以后,没机会了!”
见他开口,床边众人也都跟着松了口气,这人,最忌大喜大悲,常人都是如此,何况武夫。
苏鸿信本就刚练了功,气息刚平,加之又喝了壮气补肾的汤羹,心绪突然间大起大落,纠结之下,却是胸腹间的气血一逆,一口气没缓上来,这才昏厥当场。
“李老爷子的身手我见过,拳脚如何姑且不说,但他已有请神之能,一身轻功只怕天底下少有人能出其右,区区几杆火枪,我不信能杀他,其中肯定另有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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