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鸿信忙按下了她,拥在怀里,不住轻声安抚。
陈小辫却哭个不停。
“呜呜,早知道我就不吓唬你了,现在可咋办啊?”
门外这时传来动静。
“鳖孙儿,又把我闺女弄哭了?”
陈老头背着双手在门口嘀咕了一声,也没进来,就招呼道:“津门来人了啊,你去招呼一下,明天不到,不准再进这院子,还没成亲就天天腻在一起,成何体统,说出去也不怕让人笑话!”
“嘎吱!”
门一开,苏鸿信走了出来。
“好嘞,听您的!”
说完,就被老头瞪出了院子。
等人瞧不见了,才见老人扭头对着屋里还在抹泪的陈小辫说道:“别哭了,以那小子的手段,已算的上半个修行中人了,竟还敢立下这等毒誓,看来,对你确实真心!”
另一头。
苏鸿信朝着陈家大院赶去,远远的,就见院门口停着几辆马车,周围聚着一群村民,探头探脑的好奇张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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