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站定,他忙往旁边缩身一躲,只见一脚已如枪如锥般贴着他门面,戳在了车厢上,发出一声震响。
“谭腿?怪不得这么大的腿劲儿!”
苏鸿信往旁边闪身,双脚一前一后,已来回换着步子,边舒展着有些发麻的右臂,曲肘护头,左右踱步,眼见那人借着一脚之力,凌空翻起又朝他踢来。
他上身一拧,左肘已是回身捣了出去,与那一脚撞个正着,“砰”的一声闷响。
一肘捣出,苏鸿信双眼戾气乍现,虎吼一声,暴起发难,两个猛步欺上,右膝一提,左脚一蹬,一击膝撞似流星般自平地升起,撞向那人胸膛。
那人双眼一凝,两腿一分,竟是凌空使了个一字马,左右双脚已稳稳卡在煤厢一角的缝隙间,悬空一稳,他同时再起双手,一手压向苏鸿信的膝盖,一手扣指成爪擒其脖颈。
“小子,去煤炉里做碳吧!”
狞笑响起。
苏鸿信却是神色沉凝,淡淡的光亮中,他忽然露了个有些狡猾的笑。
“去死吧你!”
这握住的右手中,指缝间豁然亮起一抹一指长短的寒光。
只在对方探手来抓的同时,这抹寒光已灵活的在其手腕转了一圈,瞬间皮开肉绽。
不及汉子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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