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准备睡啦?”
“真睡啦,长大了怎么这么闹?”语气自带三分无奈,王也铺好床铺,后脑勺刚一沾上硬邦邦的布枕头,曾经强行算卦消耗心血的疲惫就碾上来了。王仙也没说错,这一局对他而言确实轻轻松松,他能损耗成这样,其中的理由不足为外人道也。
尤其是王仙。
眼皮合上的舒适真叫人不忍再睁开,王也恨不得呆在这睡他个三天三夜,可惜祖宗也不能怠慢,他看对方白皙的脸、兴奋的眼,以前金元元带着她满四九城胡闹的时候,王仙也是这样老早就兴奋起来。
回忆叫人心底柔软,王也发现,哪怕是常清净矣的道士,看似与红尘决裂,其实裂得都是片面的、是形而上的东西。他两只脚踏入逍遥道的道士,如今回忆起红尘中的故人,一颗道心也轻盈熨帖起来。
所以道,究竟应该在何处呢?
“哪闹了啊,真是牛鼻子道士说话也不好听。”
王仙却微微红了脸,又说:“那算啦,本来还想邀请你一起去篝火晚会的,那你今晚好好休息吧,我跟着灵玉师叔去露个面就回来。”
“为什么?”王道长听到她说这话,眼睛倏地就横过去。“难得同龄人多,怎么不多处处?”
“哪有什么同龄人啊,算起来,咱俩同一年生,得比那个炁体源流大好几岁。”
王仙又给他掖了掖被子,也不在意,“他们那才是真闹呢,比起来我算是喜静的了,而且灵玉师叔肯定不会多待,我跟着一块儿走也不突兀。”
“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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