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茶盏径直打在顾轻染刚才坐着的位置,然后弹到了地上,碎了。
“雾草!”
顾轻染咧了咧嘴,不悦的颦蹙眉梢,“爷爷,你是要谋杀吗?我不就是不想继承遗产吗?再说了,你现在能蹦能跳,精神矍铄的,搞什么遗产分割?我告诉你,在这家里,你一旦分割了财产之后指不定有多少人巴巴地盼着你早点死呢。安全起见,你还是好好地活着,等着真不行的那天在说财产分割的事。“
以前顾轻染不知道顾老爷子对他的好,现在明白了所有的严厉都是为他好。
他心里自然是感动的。
一番话虽然说的不吉利,在大新年的说这些事儿也不合适,但他不得不说。
“你说谁巴巴的盼着我爸死呢?”
“就是,你怎么说话呢。”
“不像话。”
……
几个叔伯瞪着顾轻染,指着他嚷嚷着。
“我只是那么随口一说,你们都喜欢对号入座跟我有什么关系。”顾轻染挑了挑眉,耸了耸肩,“不知道的还真的以为你们就是这么想的。”
一句话,噎的那些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煞是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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