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晨笑了笑。
“老秦，我先跟你交个底，上面……也要让他死。”
“我明白了。”
秦建文点点头，蒋昱做的事情，确实也不能再继续活着。
以前的他，同样不能继续活着，但他有保命的筹码，才一步步恢复自由，活到现在！
“放宽心……能走最好，不能走，就留在我身边。”
萧晨笑了笑，压低声音，跟秦建文嘀咕了几声。
听到萧晨的话，秦建文脸色狂变：“你……确定要这么做？”
“嗯，这是我刚才决定的……既然他们要玩，那我就陪他们好好玩，玩得大一点！”
萧晨笑着点头。
“怎么样，是不是很兴奋？”
“我更想走了……“
秦建文看着萧晨，幽幽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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