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有理。”
司靳言挑了挑一侧的眉毛,点了点头,从收纳箱内拿出医药箱,“喏,自己包扎一下。你身手敏捷,一看就是练家子,包扎伤口于你而言应该没问题吧?”
慕浅摇了摇头,“我觉得你帮我处理伤口更能体现你绅士风度。”
有些俏皮的将医药箱递给了司靳言,并身手受了伤的左手手臂,看着他,静待他为自己处理伤口。
“呵呵。”
他狭长的眼眸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慕浅,摇了摇头,一笑置之,“好。”
低头,专心致志的为她处理伤口。
慕浅打量着司靳言,发现几年时间不见,他似乎有所变化又没有什么变化。
唯一让她觉得明显的便是曾经的学长笑容很多,而今的他多了些许饱经岁月之后的沧桑与阴郁,笑容也少了些许。
那样的他,像极了受了巨大打击一蹶不振的失恋者。
“司先生是华国人,怎么会来洛杉矶?”
“你好像很了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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