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这反而激起了郁蕴的欲|望。她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林蔓,内心弥漫着近乎疯狂的喜悦。
黄昏之中的落日斜阳低垂,整个房间都被镀上了一层昏暗的金光,窗前树枝摇曳,影子斑斑洒落,格外安宁静谧。
“你真的不会走?”林蔓确认道。
“你想让我走么?”郁蕴微笑,反问道。
林蔓是不会想让她走的,郁蕴清楚这一点,蛇打七寸,她就是林蔓的七寸。
当一个看似毫无黑暗包拢的人内心的黑暗完全释放出来后,将会变得极为恐怖。这种恐怖流露得自然则是这种恐怖最恐怖的地方。
“你别去做东西了,会把厨房炸掉的。”林蔓看着郁蕴,“阿蕴,过来坐着陪我说说话吧。”
“该到吃饭的时候了。”郁蕴抬起手腕,看了看表,脚步轻移,走了出去。
不多时便听楼下传来砰得一声巨响,旋即一股焦糊味飘了上来,林蔓深知是怎么回事,本想挣脱开纱布去看看郁蕴怎么样,但却听见郁蕴的脚步声徐徐接近。
“我刚才炸了锅,只能让你再等等了。”郁蕴拿着一个漏了洞的锅站在门口,给林蔓看了看,“只能……”
郁蕴还没说完,陡然膝盖一软,险些跪倒在地,手中的锅摔落在地上,滚动几圈,发出闷闷的声响。
膝盖与地面的撞击疼痛不堪,她的膝盖青了一块,郁蕴刚想爬起来,但却听林蔓的声音传来:
“别动了。”
林蔓站起身,刚才缠在她身上的纱布自动垂落,上面残余着星星点点干涸的血。她完全是以古希腊雕像般的样子出现在郁蕴面前,□□,在夜色之中看不出她身上的伤口,月影却映衬着她的身形曼妙玲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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