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状态持续几天,几周,几个月都很让人担忧,而郁蕴变成这样,已经足足两年时间。
不过尽管这样,她和外界的联系也没有断。她似乎是一只安心于笼中的小巧金丝雀,对于外界的生活已经不抱任何向往。不管什么剧本都不接,什么综艺都不上,代言更是根本不理睬。
她反常的乖巧让林蔓放心,但林蔓放松警惕后回过神来,却见郁蕴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
林蔓问过安紫织为什么会这样,安紫织却只是摇头。说不出所以然来。除了郁蕴不再吃什么东西外,她的行动都太正常了,让林蔓简直看不出来她有什么问题。
现在林蔓感觉,就算自己把系在郁蕴手腕上的锁链卸下去,把郁蕴领到门前,郁蕴也不会逃跑。
就像一只习惯于囚笼的金丝雀,已经不再向往广阔的天地。
郁蕴靠在枕头上,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让人总怀疑这被子下面到底是不是真有一具身体。她脸上的血色几乎没有,看上去像死人一样,只能凭着一双明亮的眼睛来窥探出她还有生命迹象。
“如果你不吃东西,我只能按照老规矩办事了。”林蔓叹了口气,走向门外,不多时便折返回来,手中端着一个托盘。
托盘上放着一瓶营养液,一瓶生理盐水,还有透明的输液管和各种器械。
她从被子中捉出郁蕴的手腕,熟练地冲洗了她手臂上的留置针头,郁蕴注视着林蔓的动作,直到盯着乳白色的营养液顺着针管注入血液。
整个过程郁蕴没有任何反抗,这样的逆来顺受让林蔓心中的不祥预感越发越深。
“你先睡一觉,我一会儿就来陪你。”林蔓实在无法忍受这种不安,她离开郁蕴房间时候,甚至有种落荒而逃的感觉。
郁蕴应了一声,闭上了眼睛,等到听不见林蔓的声音后,很快便睁大眼睛,望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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