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川盯着巫梓的脸,眉头不自觉皱了皱,因为她感觉到有一双手正在一点点揽过她的腰肢,嗓音慵懒如小猫:“过来点,不然会被淋到,感冒了我会心疼的。”
两人贴的有些近,念川眸中闪过刺骨的冰霜:“请有话说话,别动手动脚。”
“哇,又一次看到兔子红了眼,你就这么讨厌我?我其实没有恶意。”
“我管你是好意还是恶意,都请你离我远一点,我不关心也没有兴趣知道你心里又在打什么算盘。”
“我觉得你对我可能有误会。”巫梓笑得妖艳诡秘。
“呵,那误会就误会着吧,我也没有和你解开误会的想法。”
“川川现在这么铁石心肠啊?一次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巫梓穷追不舍,丝毫没有放弃的想法。
附在腰肢上的手不松反而越来越紧,念川厉声:“你别这么叫我,我听着感觉恶心。”那双眼中闪过愠怒的冷光:“你难道没有看到一条新闻,一只兔子咬掉过人的手指嘛?那个人到现在还是断指呢!”
念川用力耍开巫梓的手,却被一旁的锐物刺伤了手指,伤口很长,刺眼的红落在黑色的伞把上。错乱间余光瞄到站在拐角处的凌光。
面色惨白,红唇毫无血色。念川的心脏猛然失重,明明被划伤的是手指,但是此刻她站在原地,却觉得自己的脚下踩着无数的碎玻璃,渗入血肉,疼的有些站不稳。
凌光的视线与她相撞,用力扯出一丝笑,唇齿微动:“过来。”
念川觉得眼眶突然变得有些模糊不清,但是她还是径直奔向她。
疼痛逐渐清晰,鲜血滴落在地上,好似形成一个跑道,冲刺终点的红绳是凌光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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