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相比之下,在场的那些原本跪在地上的皇室宗族们,在听了他这话之后,却是明显松了一口气,虽然没有任何人发出声音。
但空气中,那原本有些凝固的气氛,却是为之一缓……
仁宗皇帝被用宝药吊住了性命,暂时死不了了,那么原本安排好的一些事情自然就只能暂缓。
什么丧礼,国葬,皇家陵墓的填坑仪式,乃至新皇登基的典礼等等这些,也统统都要延后……
然后随之而来的,自然还有一系列的人事安排与变动,这些就不是梁月这个事外之人可以涉及的了。
于是,在与仁宗等人简单的谈了几句之后,梁月便直接告辞离开了。
至于大殿里的烂摊子,自然是由他们自己来处理。
……
如此,时间很快便又过去了大半个月。
当日发生在宫里边的事情,似乎也在不经意间,随着一些个好事之人之口被传播到了民间。
其它地方不敢说,最起码在那汴梁城中,却是已经在一些达官显贵的层面里传开了。
就连在自家的流云宗门之内,一些个本身便出自官宦之家的弟子间,近来都是多有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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