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夫人莫名觉着有些不妙,金吒隐隐有些兴奋,他记得哪吒命令关雾山山白虎咬伤士兵时就是现在这副玩味、幸灾乐祸的神情。
木吒凑到哪吒身边,将他拉到一旁,低声碎碎念道:“就是你教我大哥用那种奇奇怪怪的狗对付二娘的呀,那个狗好厉害,把二娘的琵琶骨都咬穿了,我大哥说你可以让老虎听话,那你不用那种奇奇怪怪的东西也会打妖怪吗?”
哪吒用大拇指指了指清墨,顽笑道:“他也可以,起码打你二娘,玩儿似的。”
木吒嘀咕道:“我二娘的军旗阵无往不利,他看起来那么瘦弱也可以吗?”
哪吒打望打望天色,肯定地点了点头,足尖微微一点,跳上树梢上躺着。
清墨被木吒缠上,默默翻了个白眼,作为魔神蚩尤的坐骑后代,堂堂食铁兽,再怎么喜欢躲懒,也是凶名在外的魔兽,底蕴就不是一般妖魔能比的,啃只野鸡能有什么问题?
殷夫人教人去搬椅子出来,把木吒从清墨身边拉开,低声道:“还有没有规矩了,怎么这么缠着客人问东问西?”
木吒撇撇嘴,跑了。
李靖扫了扫树梢,冷哼道:“没家教的人,无怪乎如此。”
殷夫人闻言,忍不住眉心直跳,这两个人不过几面之缘,现在就闹得跟斗鸡似的,哪天相认,岂不是要刀兵相向?她想跟哪吒说说话,哪吒在树上打瞌睡,想跟清墨聊聊天,清墨将椅子搬到树下,靠着闭眼假寐。
“唉......”这副情景,殷夫人也只能期盼着胡九姿早些回来,看看哪吒到底是为什么事来找她。
冬日的白天极短,暮色渐沉之际,路过树梢的风有几分寒凉,哪吒缓缓睁开眼睛,嗅着风中残留的妖气,勾着唇角换了个姿势注视门口,一道赤褐色光影出现在她眼中,方才还在李府外不远处,眨眼即到门前,落地却是身着褐色铠甲的胡九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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