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夫人应道:“正是如此。”
杨婵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盯着殷夫人瞧了好半晌,直看得殷夫人浑身不自,才笑着说道:“夫人有什么想说的,只管与哪吒说,杨婵寄人篱下,做不了哪吒的主。”
清墨道:“清墨依附真人,也难替大婶开口。”
殷夫人叹了口气,转进后厨之中。
杨婵不知道哪吒身上有什么事,只是觉得这样事未免太过巧合,不想掺和进旁人的家事中,但清墨不同。
他清楚的知道关于哪吒的一切,也知道殷夫人与她那失踪的孩儿事宜,但他决不可能开口说出哪吒极有可能是殷夫人那丢失的孩子之事,再就是太乙真人早就交待过他,哪吒身负一千七百杀劫,不是他杀人,就是人杀他,一步一险,让哪吒投军,除了让他在修至大成前躲那诸多魔物之外,也有消劫之意。
金霞敏感,这里一聊到哪吒,他便察觉到清墨的情绪不太对,此时殷夫人刚走,他便小声问道:“清墨哥哥,我怎么感觉你不喜欢干娘?”
清墨坐起身,揉了揉金霞的脑袋瓜,语重心长地说:“清墨,你认为你师兄有做错过什么事吗?”
金霞不说话,张口欲言又止,少年的脸上尽是犹豫,半晌憋出一句避重就轻的话:“师兄是做大事的人,自然与常人不同。”
“你师兄教养你这许多年,却抵不过殷大婶与你这半年母子之情,你拜她做义母尚且如此,倘若是她亲子又当如何?”清墨笑了笑,接着说道:“抛亲子,寻不回,却想将那份沉重的弃子之愧转移到旁人身上,你刚好缺了一个母亲,她对你的好就是雪中送炭,但你师兄不同。”
杨婵好奇道:“同样都是孤儿,如何不同?”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哪吒并不需要殷大婶莫名的关爱。”清墨一改懒散的模样,盯着金霞,正色道:“金霞你在意殷大婶,就委婉的让她少管你师兄的事,别好心成了坏事。”
金霞难得见到清墨这么严肃的模样,低声问道:“为什么会好心办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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