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混杂的吼声与笑声响彻在整个骷髅山的上空,惊得山上游荡的魔物们瑟瑟发抖不敢言语,生怕惹恼了大王,但山上其他洞府的魔物们听此声后,明显兴奋起来,不约而同地看向白骨洞,青毛狮魔、白象魔、马面魔、鬼子母魔、火鸦洞群魔等人具皆打着不尽相同的主意——
分一杯羹。
有人想要突破瓶颈,有人想要取而代之,有人想要自立为王,也有人想要再不做送死的先锋队。
鬼子母魔抚着怀中一具看不出本来面目的婴童尸体,痴痴笑道:“孩儿,娘将你的魂魄锁在尸身里这些年,如今机会来了,石记有了那混元珠的下落,待为娘给你抢来那玉虚宫的活宝奇珍,你便就有救了,有救了。”
哪吒不知自己这一箭究竟射出了怎样的威力,但能肯定的是击退了那一批欲要前来此地作祟的魔物,她仰着小脑袋,拉着敖丙,迈着骄傲的小步伐步下角楼。
敖丙回头瞧了瞧李靖,猛地想起前些天那个诡异奇险又献血淋淋的梦,梦里似乎也有这个莫名遭了哪吒白眼的中年男人,被哪吒拉回余日家时,他打断了哪吒索要谢礼的行为。
“余日兄,我们不要谢礼,只要你记着欠哪吒一个人情就好。”
敖丙不知道如何解释,只好在余日和哪吒共同的疑问目光中,将余日拉到了一边,低声说道:“若有一日,哪吒在这陈塘关遇上些什么事,你和你表弟得记着今日的恩情,在不危及自身的前提下帮她做些什么。”
“没问题。”余日瞧着房屋角落里他那些奇形怪状的发明,跑过去从里头扒拉出一只臂弩,他一手扬着□□,一手拍拍胸脯,满脸自信地说:“陈塘关乱不乱,余日说了算!”
敖丙得到了余日的承诺,自瞧见李靖之后,他心里那一根快要崩断的线,终于松了下去。
哪吒蹙着眉头瞧了瞧敖丙,认为自己被他看轻了,但看在蟠桃和琼浆玉液以及他好像是为自己好的份儿上,到底没说什么。
此一趟回了乾元山,哪吒照旧每天练功练得脚不沾地,连带着清墨都稍稍勤奋了些,每天当着哪吒的面儿,维持人形的时间都长了些,主要是他不知道哪吒是什么时候染上的毛病,喜欢在他惬意地在太阳下啃竹笋的时候,跑来揉他脑袋,一揉就是个把时辰。
几个月后,清墨看着地上的白色绒毛,深刻地觉着自己再不长时间的维持着人形,脑袋就要被哪吒给揉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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