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太白金星,我转头将他的话放到了一边。
现在天大地大,都不如那即将被我师祖喂哮天犬的混沌青莲子大!
话说回来,皓月与皎白自从上天之后,多少有点不知上进,鉴于皓月实在太小,我去玉虚宫的时候将他一起带上了,打算把他放在师祖的道场里修行,毕竟师祖对这样可可爱爱的小东西没什么抵抗力,就算对方是块废料,也要将其磋磨成玉——
比如我倒霉的师尊。
听几位师伯说我师尊当年刚刚拜入师祖门下的时候,还是个粉粉嫩嫩的乖宝宝,天真单纯的不得了。直到武王伐纣期间,几位师叔伯才发现软糯糯的乖宝宝在门内除了变得越来越杀伐决断之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个黑芝麻馅儿的汤圆。
芝麻馅儿汤圆,我觉得师伯们形容的还挺确切的。
是的,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第一次见着师尊的时候,他是个鹤发童颜的白衣老道形象,直到我官拜南天,他老人家才回复原身。
我想知道原因,随口那么一问,他跟我打了一堆禅语,然而话里话外只透露出一句话——
为师太美,怕尔把持不住。
然而通过他老人家对石记的事,我表示很难信服他的鬼话。
事实证明,我今天待皓月到玉虚宫的操作是正确的。
因为刚进宫门,见着我白发白须并不是太慈眉善目的师祖后,我热情地跟他寒暄了多久,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我的袖子就盯了多久。
皓月颤微微地从我袖中探出个圆脑袋:“哥哥,皓月害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