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常予恩拉住他:“给你个赎罪的方式。”
“哥!你怎么能用赎罪形容我!”薛亦呈义愤填膺:“我难道干的不是大好事?”
常予恩细想,确实是件好事,他点头,“行,那就不是赎罪,是奖励,明天你跟爸妈说我俩一起出去玩,然后你就去自己玩自己的明白吗?你明天一整天的消费都由我买单。”
薛亦呈盘算着,他哥和他哥夫都是大方的有钱人。
当即眼睛瓦亮的点头:“好!”
“好,我们明天七点起来。”
“啥?”薛亦呈愣在原地。
“七点起来,收拾收拾再坐车过去都八点了。”
过去哪儿,见谁,不言而喻。
可是有必要嘛?
那些放寒假的学生都是中午十二点起床,电竞选手的假期和寒假差不多,何况他哥还爱睡懒觉。
薛亦呈苦瓜脸:“你可真够归心似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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