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发？”霍衍反问。

        常予恩垂下手，面无表情的看着霍衍。

        空气诡异的安静了几秒。

        霍衍心虚的躲过对视，“你不是说赢场小比赛而已，不想在微博上普天同庆？”

        17.8岁男孩的心思很好猜。

        纵使我私底下高兴死了，但我表面要装得云淡风轻。

        常予恩说：“不发跟比赛有关的，就正常拍照。”

        霍衍悟了，他大概理解常予恩说的是哪种照，就各种摆pose的九宫格，可这不是小女孩儿吗？

        他霍.宇直.衍从没拍过，这要是别人，他早嘲讽回去了。

        但他没有嘲讽，而是犹疑道：“我不会拍。”

        “我给你拍，行了吧。”常予恩看出霍衍不愿意，还是硬抓着人出门。

        出了门，傍晚的风吹得柳条徐徐飘摇。

        霍衍一面对镜头就自动严肃，他平常留给镜头最多的也是这种面无表情的酷脸。

        不知道的以为他刚揍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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