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没心情听徐妈唠叨,满脑子都是沈婉秋说的那些话。
有没有可能南怀瑾是被冤枉的,孩子的父亲其实另有其人,并不是南怀瑾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是不是她冤枉了南怀瑾?
她一定要把这事情弄清楚。
她打断了徐妈的絮絮叨叨:“你送我嚷ァ!?br/>
“古谷小姐嚷ジ陕镅剑俊?br/>
“你别管了,你送我去就行了,到时候我自己回去。”
“你自己回去怎么行,坐电梯上下的,万一有什么好歹的话,我可怎么跟桑先生还有南先生交代?”
谷雨听得头大如斗:“好了,到时候我打电话给你,你来接我可以了吧?”
徐妈将谷雨送到谅ィ缓笏踊邮秩眯炻枥肟?br/>
她走到沈婉秋的病房门口,门是虚掩的,竖着耳朵听依稀能够听到沈婉秋的经纪人正在跟她讲话。
因为她坐着轮椅又穿着病号服,所以没有人过多的注意她,谷雨就在门口肆无忌惮地偷听。
经纪人有些激动,声音很大:“婉秋,我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现在正好是你事业如日中天的时候,你干嘛要生下这个小孩?再说南怀瑾又不承认,你知不知道,如果你生下他的话那就是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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