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

        “怎么会是零呢？”

        “你已经接触叶凡好几次了，偷心计划就没有一点进展？”

        “我不求你出手杀了他，只求你能获取他的信任。”

        “唯有这样，禁城将来才有机会对他一击即中。”

        电话另端情绪起了波澜，劈头盖脸发出质问，显然对徐芊芊回答很是不满意。

        “姑姑，我知道你的急切，也明白你的苦衷。”

        徐芊芊靠在座椅上，打开音乐缓和气氛：

        “只是我也想要你知道，叶凡真的不再是什么小医生上门女婿了。”

        “也许他曾经软弱过无能过，但现在成长的早超出你我想象。”

        “用一句话形容，他学坏了。”

        “古人说，学好十年，学坏三天，他现在就是学坏。”

        “别看他人畜无害，但骨子里比谁都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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